季延冷着脸让对方放开自己。
“什么?”
姜询好笑地揉着季延被腰带勒出身型的细腰。
“就过了几年而已,你忘记了当初我是怎么玩你的吗?”
他把头探到季延的脖子旁,全是混合在一起的廉价香水味。
姜询有些生气地咬了一口季延的颈肉。
季延气得身体颤抖不止,呼吸都平稳不了。
这些都让他回忆起了过去最屈辱的记忆。
季延露出了藏起来的戾气,像一把被尘封已久的宝剑终于被人擦干净了表面的尘土,显出一剑封喉的气势。
这样的才是季延,而不是像个普通中年人一样丧气地坐在石阶上自怨自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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