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着那个东西的震颤,发出低低的喘息和微弱的闷哼,到最后花穴里泄出大股的清液,手指抓不稳的玩具掉落在床铺上继续嗡嗡震动,在花穴因为高潮而颤抖抽搐的同时,她也绷紧了脚背发出欢愉的泣音。
他勃起了。
靠站在门外,背德而下作地偷窥主的自慰,而勃起了。
这是作为刀剑从未有过的感受,哪怕已经获得了人类的身体,这样的反应,也是第一次。
他忘记了自己是如何回到刀剑男士部屋的,只记得回去的时候,胯间已经被精液濡湿了。
……
在那之后,他也曾暗示过审神者,作为近侍的他可以为她做任何事,包括寝当番。
却全都被她轻描淡写地带过去了——就像是完全听不懂,又或者只是懒得理会。
为什么呢?
压切长谷部不能理解,为什么不能是他?
如果一定需要什么来为主上排遣深夜的寂寞的话,为什么就不能是他呢?他会做的比谁都要好,会比那些只能调成特定频率的冰冷道具,更为出色地取悦她。
所以,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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