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任如意竟会直接吻自己。那两半唇与其间吐出的生硬话语不同,又薄又软,齿间还有清淡的花香味醉人。吻印的主人反应过来了想退,可李同光哪肯。他抽出随身携带的小刀,拉着师父的手一寸寸地挑开了自己的衣襟。于是经久不见日光的皮肤陡然暴露在了空气中,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落沾上了见不得人的红晕。
任如意觉得自己也快疯了。单是放纵他做完这一切还没有离开已经够荒谬了,更遑论自己看到他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疤痕却控制不住手指去一一带过。
“这是……”她不该问的,做不到的愿不该许,受不住的答案不能听。
“天牢的火太大啦,不过没事,师父回来了鹫儿就都没事了。”
果然。
身下的人竟还有余韵和心气笑,笑意直达眼底却夹着泪花。也不知他是真心还是假意,但如意是真的看着心疼了。她于是俯身下去,重新加深了那个吻。掺血带毒的手指从喉结一路向下,每过一处都能撩起一整片无名的火。
李同光硬得发疼。连在睡梦中都不敢亵渎的人在吻他,冰凉的手指圈起他腰间的硬挺来回撸动。他觉得自己真的快要疯了,有此一遭哪怕是要他透支此生全部的气运也算是值得。
“师父,后面……”如意又愣住了,方才以为他只是负气说话,谁想竟是认真的。可他毕竟是男子,还是众星捧月的侯爷,又怎会
察觉到身上人的犹豫,李同光顾不得更多,直接抓着她的手就要往后穴里送。饶是已在此处自渎过多回了,这般不管不顾地放下身段去色诱他还是第一次干。他觉得自己像是妓院里被拍卖了初夜的雏儿,手抖得再厉害也不敢退后一步,哪怕知晓此世间唯有露水情缘最为淡漠虚缈,却依旧使尽浑身解数地痴心妄想。
小穴同时吃下交叠在一起的手指有些过了,他颇为不适的蜷起身子,靠在任辛的肩头喘气。师父心疼他,又想退,他没让,抓着那只纤细的玉手就往自己浅处的敏感点上狠狠地压过去。
“嗯……”他全身据是一怔,任辛也变了脸色。
“谁。”对方惜字如金,他便装作不懂,腾出手来抽下师父的发簪,欣赏那头终日齐整的秀发在顷刻间泼洒下来,三千青丝,只为他一人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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