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到底是小孩,她笑了。满嘴的血腥味让她心满意足,就像刚刚完成一次漂亮的刺杀,林间最健美的猎豹品尝到了她心仪已久的猎物。她年轻的弟子半支着身子回望她,神色晦暗不明。

        “现在停下,我可以既往不咎。”

        “要不然呢,师父会杀了我吗?像方才对待那两匹狼一般?”有什么东西随着对方冰凉而修长的骨节被推入了后穴,“拔下珠钗刺进我最脆弱的脖颈?”对方复又欺身前来,抓着她垂于身侧的手抚上自己的颈部,血管膨胀跳动的位置——“那师父就杀了我吧。死在师父手上,鹫儿甘之如饴。”

        年轻而鲜活的生命在指尖跳动,任如意下意识的松手,却被身上之人抓得更紧。“师父可想好了,错过这次机会就没有了。师父若是此刻不杀了我,便是纵容了我欺师灭祖,答应要与弟子苟合。”

        “滚。”

        她想说连片叶子都没拿来,让我用什么取你性命。但是来不及了。身下方才被李同光推进的硬物化了大半,瘙痒与燥热从花穴深处开始往上蔓延,限制了她的动作,抢占了她的声音。她再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饶是她忍的辛苦,不安搓动的双腿还是叫人看出了破绽。长庆侯怀心地笑了,指节在穴口打转:“师父怎么湿成这样。每次杀人都会兴奋吗,还是只对鹫儿。”

        “你明知道是……”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连声音都发着颤。

        “啊。是呢,师尊果然也喜欢我吧……”一句话还未完,青年已将身下的炙热送进了任如意的身体里。没有任何额外的前戏与润滑,一捅到底,任如意痛得整个人都想往后逃,却又被强硬的摁在原处。

        铃又响了。李同光将她的双膝压到胸前,大开大合地进出。剩下的没化开的药块随着对方的动作被一下下地往更深处顶。残渣碎开,落在子宫口,摩得她从身到心都是热的惊人。

        “万金楼最烈的药,师父可还满意。金媚娘说了,此物取上一点摸于穴口,全身便会燥热难忍,情动不能自已。若是推到宫口,还可助孕。听闻师父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鹫儿愿意为师父效力。”

        “唔……”她想开口说话,但身上人哪肯听,只是更用力地操干,将一切可能的句子都揉碎了吃进吻中。身侧的被单几近破碎,她终于肯搂上他人的背部,将所有无处抒发的痛楚化作留存在血肉上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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