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鬼杀集团的死对头,十二鬼月!

        那人的拳头也不拖泥带水,眼看就要招呼到时透脸上。

        时透忍痛,一个翻身,滚过满是小石子的地面,借着灵活轻便的优势躲到手持棍子的人身后。这次轮到对面吃苦头了。挥拳的人也没收手,扎扎实实地给队友来了一拳。

        没关系不用担心这两个人是童磨和倚窝座

        这一耽搁,那群饿虎也冲了过来,将时透团团围住。

        对方来势汹汹,大名鼎鼎的“十二鬼月”成员岂是吃素的。时透将一柄小刀挥舞得密不透风,以一敌十,击伤了几个人后,还是被一个肌肉发达的猛男钻了空子,掐着脖子拎了起来。在一记手刀后,彻底晕了过去。

        待时透缓缓醒来,他发现自己当下的处境又多么不堪。猛斗中堆积的乳酸还残留在肌肉中,惹来一阵酸痛感。擦破的几处伤口已经不疼了,他依稀闻到自己身上有被抹过药的味道。如果只是这样就好了——

        脚腕,腰腹,手腕,都被什么东西捆得紧紧的,整个人动弹不得。余光瞥见的熟悉房间里,昏暗从墙角开始弥漫,带来丝丝压迫感,与之相对,几束雪亮的灯束笔直得对着自己。他看不到的是,天花板上精美的吊灯上放下了长长的锁链,巧妙地与他的双手上的手铐相连。他将目光向下移去,晦暗交错中,华美的花纹从束缚椅开始向四周铺开,暗红的花瓣勾出纤长的弧度,唯有身下这块并不惹人注目的地毯,昭显着屋子主人真正的立场。

        是彼岸花,不是紫藤花。

        是“十二鬼月”,不是“鬼杀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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