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赖以使用斩杀恶鬼的本领却成为恶鬼开发新玩法的契机,无疑是更大的讽刺。狩猎鬼的猎人反倒成为了鬼的玩具,正如一批批送死的猎鬼人成为鬼的事物一样荒唐。
到底人类还是低鬼一等罢了吗?
在敏感点的伤口每被摩擦一次,就如被蜜蜂狠狠蛰了一下,倒显得如利刃贯穿身体般的撕裂感减轻了不少。整条肠壁里,唯有最脆弱的那一点,一鼓一鼓地跳着,倔强地强调自己的存在感。
纤细的手指抠着光滑的木质地面,却又因为快感而蜷缩着,终究,指向了前方,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每当恶鬼感觉到少年的动静变得微弱,便耐心地停下抽插,用指尖轻轻揉捏两颗小巧的樱桃,双唇覆上耳垂。若是失去了动静,则是就着脆弱的下体狠狠一捏,在少年痛苦的呻吟声中,用细长的指甲戳弄开微张的铃口。直到铃口处鲜血淋漓,阴囊红肿到能滴出血来,无限城的琵琶声恰到好处的响起,恶鬼才兴致泱泱地离开。
这样的事,就这么在与世隔绝的无限城内日复一日的发生着。
有一天,上弦三猗窝座受邀而来。
「本当に面白いですか?」
「勿论です。」
少年早已不是曾经意气风发的霞柱,失去了阳光的滋润后,他就在一天天地凋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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