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备注:石楠花,一种很好看的白色小花,据说因为便宜好养活还有好看而在日本大正时代被广泛种植。虽然此说法未经考证。其香味类似于杏仁油煎玫瑰花,不是很好吃,因为类似于男性在某部位高潮时喷出的液体会散发的味道。故花开时节,人们会绕道而走,避免沾染其花香。
说人话:处男,还没身寸过
到底还是少年心性的小孩子。
他萌发了想要揉了揉眼前小家伙的头发的念头。
事实上他也偷偷这么做了。
但在他摸了摸那干燥的绿色发尾,当即作了一个决定。
不做任何解释,他腾出了两只手,稳稳地将时透整个人提起,擦风而过,一人一鬼到了另一个大得空旷的房间。
房间极为朴素,仅仅尤四根通体紫色,两顶镀上金边的柱子撑起。四根柱子之外是一片虚妄的空间,本是墙壁的地方在被闯进后荡开水一样的波纹,随后又恢复成透明的薄膜,阻碍了外面的光线。再加上房间里淡淡的血腥味,想来,这也是血鬼术的产物,甚至可能是无限城的一个角落。少年被扔到房间仅有的一张床上。
在时透砸到床板上后,木床板没裂,而他身上原先稍稍愈合的伤口却又是裂开,连同未愈合的大伤口,在干干净净的床上留下几道血迹。
这木板子有点砧板那味了。
就在时透思考着自己要不要逞强坐起来的时候,黑死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开了房间。他当即做出判断,强撑着自己滚下了床。大抵是失血过多的缘故,摔下来的时候整个人脑子都昏昏涨涨的。
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