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没有这里……人也可以活很久……”

        “你在最一开始说我是你的后代,身上流着你的血。敢情你让我认祖归宗就是想把我阉了?”时透显然对人体器官一些最基础的用处和常识还是有的。他一针见血地这般道出后,心下也是明朗起来,恶鬼的所作所为也有了恰当的解释。是啊,虽然不想承认,但承蒙恶鬼亲言,他是这个活了300岁的老人家唯一指定血脉传承人,没有立即击毙自己也是可以说得通了。

        当然鬼的奇怪逻辑让他无法彻底放松,他转回头去观察恶鬼的表情,其脸上依旧如万年坚冰一般不透露一丝喜怒哀乐。

        “当下我确实是不打算吃……这么小……塞牙缝都不够……既然你承认自己是我的后代……也应该知道一些对祖上的尊重……”

        “我没承认,你配得上我的尊……唔!”

        “看来是应该给你这个不听话的小鬼一些教训了……”锋利的指甲拨开嫩芽的包茎,在裸露的尖端上划下第一道警告,突如其然的疼痛让少年整个人像鱼一样弹起,许久,紧绷的肌肉才将力气卸下,嘴边的呜咽被硬生生压了回去,只剩下敏感处火辣辣的疼,不亚于扯伤了一根经脉。

        恶鬼耐心地观察完少年的一系列反应,在他抖得不那么厉害的时候,将他翻了个面,擒住的双手从头顶上放回了背后,少年被改为面对柱子狠狠压了上去。

        “不听话的孩子……就应该被打屁股……”

        时透还没反应过来,就像煎蛋一样,一面煎透了换一面上。金属柱子的冰凉触感先是碰到了鼻子、嘴唇,然后是小腹,和刚刚被挑逗的火热的下体。身后的恶鬼微微调整角度,确保了少年的嫩芽和小球都紧紧贴着冰凉的柱子,随后,他毫不留情地举起手,对着少年饱满的臀部掌掴了上去。

        效果显着。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少年向后仰长了好看的脖颈,优美的人体姿态宛如一只轻盈的天鹅,小腿也奋力向后一蹬一蹬好似戏弄水面。他一下子脸蛋涨得通红,显然这一下让他疼得不轻。但他尚能忍住,将咒骂和叫声都掐灭在喉间,不让身后的恶鬼小觑自己。

        恶鬼对少年坚强的意志力颇为欣赏,想要征服这个小家伙的欲望也愈发燃烧起来。毕竟现在只是最开始,他还有十足的耐心,例如等到少年在无声的挣扎中抽干了自己的力气,进入疼痛的最低谷时,迅速补上第二下,摁住少年任其进行新一回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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