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垚冰惊喘一声,细白的手指抓紧床单,想缓解这种隐秘器官被进入的怪异又刺激的快感,但无济于事,随着手指加速,快感迅速叠加,很快宁垚冰就抖着细腰再一次潮吹了。
一股水液从批穴里喷出,悬空的窄腰颤抖着落下,两次潮吹的淫液在小批下面的床单上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淫乱极了。
“骚死了。”单冶赞叹道。
宁垚冰难堪地捏紧了手里的床单,布满红晕的脸越发冷淡。
“宁垚冰,你不知道吗?你这张脸越是冷淡,我越是硬得要爆了。”单冶说着,解开裤子从裤裆里掏出自己的鸡巴。
已经勃起了,一根紫黑色的丑陋驴屌,表面布满崎岖的青筋,血管还在跳动着,宁垚冰的皮肤甚至能感受到屌上散发着热腥气。
宁垚冰的鸡巴虽然粉,但在一般人里已经算不错了,但是单冶的鸡巴比他还要长一截宽一截,不像一般人可以容纳进去的。
宁垚冰看着那根夸张的东西,脸色隐隐白了一下,单冶见状笑了一声:“放心,今天不肏你,等到你和叔叔结婚那天我再肏你。”
宁垚冰只冷冷看着他,没说话。
“腿张开,叔叔肏肏你的腿,”单冶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说道,“不张开也行,我知道你性子傲,如果让我打开你的腿,那我就肏的是你的处子批了。”
宁垚冰没说话,单冶也耐心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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