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批被过度使用的疼痛在每一次激烈肏干中愈发明显,但即使是被这样粗暴对待,那穴里骚浪至极的批肉依然会在鸡巴进来的时候贪婪地吸附上去,然后诚实地将快感反馈给身体的主人。
奶尖微微溢出一些乳白色的液体,胸口的酸胀感越来越难受,宁垚冰忍不住抬起一只手狠狠捏了捏,只可惜除了让奶子更加胀痛之外一点用也没有。
单冶大发慈悲捞起宁垚冰的上半身,凑近用嘴叼住一边奶子吮吸起来,吸完一边又吸另一边,直到甘甜的乳汁被吸食殆尽。
胸口的胀痛感终于消失。
“唔嗯……”宁垚冰没意识到自己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又柔又媚,鼓励一般的声音让单冶的肏干越发用力。
红艳骚媚的批穴被捅得快要发麻,依旧骚得要命,小嘴一样收缩着,谄媚地服侍着粗暴的入侵者。
宁垚冰恶心透了自己这副下流的身体,更恶心单冶这个人。
他的视线因情欲而迷离,身体温驯而柔软,但眼瞳深处还藏着淡漠冷意,枝头落雪一般,纯白,冷冽。
单柏兼起得很早,应该说,他几乎一整晚没睡,整颗心全挂在主卧里,对着那边望眼欲穿。
早餐时间,食物丰盛的餐桌上就只有他一个人,主位空空如也。
一个女仆依照主人的命令端了清淡的食物上了二楼主卧房间。
一开门,就闻到了浓重的麝香味和一些异响,女仆低着头,脚步轻柔放下食物,退出去的时候听到了一声低低的哀叫,那叫声似愉悦似痛苦,只一声,就让女仆红了整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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