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荒漠,他也没有渴死的危险,能不喝还是不要喝吧......
在门外候着的全晖被叫进来带景川去清洗身体,别的侍奴则重复之前做过的事——清洁地板。
景川的样子有点凄惨,腹部上已经浮现出大块的青紫瘀痕,胸口通红一片,乳头肿着。
“你家主子当了家主以后打死过几个?”他一边抬起还没解开的手腕让全晖给他擦拭一边问。
“嘘!”全晖紧张地看看清洁室门口。
这是奴隶专用的清洁室,有洗浴设备,也有灌肠之类的装置和药液。天花板上有横杆和吊索,墙壁上有环扣。
“什么我家主子,那也是你主子。”全晖说,“主子有生杀大权,打死了奴隶又怎么样?”
“获罪判刑和虐杀是不一样的。”
“奴隶的命本来就是主子的啊。”
“嘶——轻点。”景川皱眉,“你们都被洗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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