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楼有两个大露台,还有风赢朔提出七个笼子挑战时所在的娱乐室。

        风赢朔把景川按在宽大的沙发上操,落地窗外就是积了雪的露台。

        景川两条腿被压在胸口。风赢朔深深操进去,被过于紧致的甬道夹得有点疼。他停在最深处,喘着粗气问:“这三天没戴肛塞?”

        景川涨红着脸回答他:“戴了。”

        “那怎么还这么紧?”刚才还稍稍扩张了一下,感觉没问题了才插入的,没想到还是太紧。

        “你动一下,动一下就好。”景川说。

        风赢朔就开始慢慢动起来。来来回回了几次,景川那里就软了。他加快速度,景川就从牙缝里溢出气音来。

        像是终于找回了熟悉的感觉,景川被操开了,也完全放松下来,风赢朔压着他腿根,打桩机似的往深处凿。景川的阴茎硬邦邦的,在他小腹上随着身体晃动而晃动。

        风赢朔操得兴起,又觉得好像还有哪里不足,把景川的腿分得更开,一边继续挺动腰胯,一边从他两腿之间俯身过去,饿狼一样咬住了他一边乳肉。

        咬得很用力,还小幅度甩了甩头,好像要把那块肉撕扯下来。随后牙齿咬合处一点点收小,最后叼住了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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