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语都不用了。

        风赢朔靠着门框,上下打量了他一阵才说:“今天这场没有外人。”

        景川一怔:“什么意思?”

        风赢朔没回答他,朝他走过来,站在他床边命令道:“趴下去。”

        景川瞪着眼:“干什么?”

        他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也有点烦躁。他不想在这时候被风赢朔操。

        但他手脚上还戴着镣铐,而风赢朔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再说他还受过枪伤,虽然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也不知道到底痊愈没有。景川心里有顾忌,于是风赢朔没费多少工夫就把他翻过去变成趴跪在床上的姿势。

        “今天这场你不用动。”风赢朔一边说一边扒他裤子,“太轻松了岂不是跟作弊一样?给你增加点难度。”

        他话音没落,景川就感觉到肛门被一根湿湿滑滑的手指插了进去。

        “这么紧。”身后的声音说着,手指就开始在直肠内四处抠挖按压。没几下就准确地按在前列腺上,景川的呼吸陡然乱了。

        手指漫不经心地在那里戳弄了几下,又挤进去一根。两根手指扩张了一会儿就退出去了。接着风赢朔往里边挤了一管润滑液,然后一个滑溜溜的东西抵着括约肌被慢慢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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