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没留下什么伤,但景川疲累到几乎虚脱。
他得到允许排出了体内的跳蛋,冲了澡,被戴回镣铐后就躺到床上。浑身肌肉都酸疼发胀,那是磁导针留下的后遗症。但他的眼皮还是立刻黏在了一起,意识很快就模糊了。
陷入昏睡之前,他脑子里迷迷糊糊好像想到了点什么,最终还是没抓住。
无梦也无人打扰的一大觉睡醒,景川终于感觉到身体得到了足够休息,酸痛几乎都没了。他仰躺着,开始回溯一些事,边想边下意识想用微端查些东西,抬起手腕才想起来,除了衣服裤子和镣铐,他什么都没有。
不,他还有脑子。
在脑海里勾画地图或是列出疑点,他都颇有经验。他重新闭上眼睛,一点点回忆第三场的所有细节。
笼子里的白大褂、各种导线各种仪器、逼真的游戏场景、甚至游戏里NPC的反应都极其传神……
呵……
他睁开眼笑了。
“继续啊。”他望着天花板说。
傍晚,风赢朔又来了,仍然是一个人进来的。景川看到是他,连起都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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