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赢朔起身走过去,不知道按了哪里的开关,刑架那根柱子从中间分开,分别往上下两头缩去,最后上面的部分只在天花板上留下不到半米的短柱,下面的则没入地板之下。他站在景川身后,一点一点卷起他的上衣,露出一截腰来。

        “啧……”他说,“我发现你这个人,真正该怕的事你都不怕,没什么好怕的事你倒是怕得要死。”

        “乖,闭上眼睛。”

        “乖什么……唔……”

        还肿痛着的乳头被风赢朔捏在手里,激痛之下他倒吸着气仰起脖子,浑身簌簌发抖。

        这也是景川怕的事情。

        风赢朔贴着他后背,侧头啃咬他的后颈。左手小臂在他衣服里横过胸口,来回蹭他的乳头,右手却伸下去,把他裤子往下褪。

        “啊……哈啊……”不再用力捏之后,能明显感觉到的就只有掺杂着酥麻快感的微痛。景川最怕被折腾的部位却也正是他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他喘着粗气,一时忽略了裤子褪到大腿之后就往下滑落到脚踝了。直到黏滑又带着细密怪异吸力的东西攀上他的腿,他才低头看到那只硕大的章鱼已经整个缠住他双腿。几条触手还弯曲着往上摸索。

        “不……”

        “闭上眼睛。”风赢朔掰起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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