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
一个苍白又病态脆弱的孩子。
……去一个,同样苍白病态的地方。
天。……
安室透伸手,好半天才握住她冰凉柔软的手。
“……我会带你走。”
年轻男性的声音低低的,像普通的交流,又像是一个古怪的承诺。
他握着手的孩子只是注视他,似乎什么也没听清,深粉的眼迟钝地眨动。
过了半晌才轻轻点头。
其实只是昨天晚上偷偷沉迷打游戏熬夜了的小家伙,然后半夜还被找上门的琴酒提溜着说教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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