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玉宣轻哼一声,又听见柳疏月说话:“玉宣的‘花‘咬的好紧……”柳疏月凑近了些,哑着嗓子:“草的凶了还会自己流水儿……”
手指又往里面插了两根,牧玉宣扭动着腰部,想要逃过,嘴里哀求着:“不要、不要!我错了、我跟你回去!”
柳疏月手指抽出来,性器抵在菊穴口:“玉宣哪儿错了?”
说着,一边有力的操干了进去。
牧玉宣被猛的一下,干的直翻白眼,身体颤抖说不出完整的话,就连呜咽都被牢牢堵在唇舌之中,与人交缠。
压根不等牧玉宣适应,柳疏月猛肏起来,逼得牧玉宣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
偏偏他还要做出一副逼问的样子:“玉宣,哪里错了?”
“啊!嗯啊……哈……我、轻点,轻点草呜呜……”
“我不该、啊唔……不该来这……太、啊……太快了!”
粗长的性器摩擦着肠道,每一次都带来颤栗的绵绵快感。
牧玉宣腰身下塌,酸软的支撑不住自己,半硬的性器在被褥上摩擦,很快充血挺立,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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