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实在太离谱了......牧玉宣不愿回想,但也不敢提回去的事,就柳疏月的态度,这趟远门他是非出不可的。要是提了...万一柳疏月突然又发什么疯,遭殃的还得是他。

        牧玉宣浅浅坐在床上抓狂,柳疏月倒还若无其事的去洗漱,好像这同他们以前同睡一榻的经历并无什么不同。

        牧玉宣崩溃的想着柳疏月为什么会喜欢上他,脑袋都快想破了......虽然他确实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巧言善辩什么的,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什么糗事对方不知道?

        "玉宣,过来洗漱了。"

        牧玉宣心大,秉着想不通就别想的思路,乖巧的依着柳疏月的要求走过来。

        正准备接过柳疏月手里的帕子,柳疏月却突然手腕一转,轻柔的替他擦拭着。

        牧玉宣头发都快要竖起来了,全身都感觉不适的向后噔噔噔退了好几步,一句“呔,大胆”都卡在了喉咙,说不出话来。

        柳疏月顶着一张美人脸,无辜的回望过来,仿佛这是一件多么理所当然的事情,甚至反问道:“怎么了,玉宣?”

        牧玉宣缓了一会,等那股炸毛的感觉过去了,才仿佛劫后余生的回道:“你自己知道!”

        柳疏月笑了几声,而后将帕子递给了牧玉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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