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人继续将抖如筛糠的公孙离生生往前扯,直将那脆弱的阴蒂都扯成完全变形的肉条,绷紧着被压在棱边上摩擦,简直就快要真的被玩坏了!

        “嗬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要死了呃——”

        公孙离几乎是立刻就双眼翻白,小腹痉挛着抽搐起来,全身颤栗不止,她的手脚都软绵绵地发着抖,使不上力气,颤抖的嘴巴张开了却连话也说不出来,全身绷直着不停颤抖,下身热乎乎地流淌着淫水,雪白的足背绷直得几乎要抽筋,整个人在木马上都狼狈不堪地发着抖,一副摇摇欲坠就要要往旁边倒的样子。

        公孙离绯红的脸蛋上满是泪痕,湿漉漉的眼神看起来像极了受伤的小动物,但是偏偏个性又极其坚韧,不肯示弱丝毫。她的双手软绵绵地放在身边,双腿大张着,向不知道多少人一览无余地展示着自己湿漉漉、饱受蹂躏的下体。

        原本粉嫩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红得有些发紫,亮晶晶的不知是因为水光还是纯粹肿得过分,耷拉在阴唇外色情而可怜地抽动着。本来合不拢穴口已经被摩擦得高高肿起,反而比原来更“闭上”了些,两片往日总是紧紧闭合着的小阴唇现在都合不上了,冲着血,颜色也变成了深粉色。

        公孙离最终还是没能忍得到酷刑结束就一整个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她是被冷水泼醒的。

        “哟,姑娘这是是把牢里当成自己家啦,怎的个过得这样舒坦。”

        领头人一如既往的嘲讽着,这次他不准备用木马惩罚公孙离了,他想出了些新的法子。

        要不是公子特意吩咐不能把公孙离玩坏,领头人也不至于如此束手束脚,公孙离还蛮能忍的,既要让她求饶同意做公子的人又不能伤了她,真是难办。

        公孙离迷茫的睁开双眼,这个时候她已经被绑起来了,而领头人则一脸不耐烦的呆在她面前,“公孙离,你今天招是不招,认不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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