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影影绰绰,倒出一具雪白胴体,胸口两小团刚发育起来一样的乳房颤抖如摇摇欲坠的水滴,平坦小腹下什么东西有力地拱起抽送,几乎顶穿皮肉破肚而出。镜面里雪白肉体中心是艳红的蜜花,傅姽一只脚踩在洗手台上,拉着身后人的手放在自己腿间,让他用手指抽插女穴,跟后穴里的鸡巴同进同出,舒服得仰起脖子,没羞没躁靠在了人身上。
他前面那根东西其实尺寸也不小,硬起来抵在自己腹部也是可观的肉棒,但比起身后正在操自己那根就逊色太多。十八岁的男高中生,可能是一辈子性欲最旺盛性能力最强的时候,从进屋开始前戏都没做,提枪就干,射了两次,他受不了想去洗手间冲个澡,结果被追着又在镜子跟前开始做,幸好提前做了扩张,不然后面都要被干到撕裂。
“老师……”后面那个憋了一个月,狗闻着骨头一样在他身上啃,“老师你屄里水好多,我等会儿还想操这里。”
“嗯、嗯,都给你操,好孩子,轻点——”傅姽前面也涨得难受,又把他的手拉到性器上,“帮老师射一次,老师射了就给你操前面,对,慢点……”
这孩子用的是自己平时撸管那套手法,简单粗暴,但是这种时候比温柔的更有用,指甲掐在龟头上爽得傅姽浑身酥软,屄里水流得更加汹涌,阴唇都泡得难以成型,手敷上去就陷进烂泥里。他早就想射了,没撸几下就淫叫着喷了一镜子,垂下来的阴茎还在随着性爱的频率甩动,有种隐隐想要排泄的感觉。傅姽知道自己今天到了极限,不能再射了,否则非得当着这小子的面尿床不可,强忍着等到他内射,就哄他用前面继续做。
柳晏射过一次的阴茎还贴在他股缝间舍不得拿开:“第一次干老师这里,老师你太紧了……”
“乖孩子,扶老师到床上去,我们用前面做,你可以射到老师的小屄里——”
“老师再给我操一下,你说过等我高考完了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一晚上的时间,急什么。”傅姽揉揉他的头发,“老师也要休息的,听话,换前面,你射到后面老师很难受。”
他这句倒是没说谎,肠道褶皱很多,精液射进去就不容易弄出来,除非再灌肠清理一次,否则回去一定会肚子疼。柳晏对他这地方还是不依不挠的:“我给你清理,老师,你之前说好的要给我玩这里,你说话要算数。”
这孩子数学最差,傅姽以前为了业绩不得已上题海战术,男孩子能有几个自觉坐冷板凳的,他又是主动献身又是画大饼,陪睡陪到高考前一个月,还答应他高考完就再来一次大的,后面都给他操,想玩哪里玩哪里。虽说以后八成都不会联系了,但是傅姽总得遵守诺言,他站得腿软,好说歹说先让对方把自己扶到床上躺下。
“老师,我怎么给你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