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晏舔着舔着就压制不住欲火,直接把他丢到床上开始操。傅姽被伺候得飘飘然,摔到床上也不觉得疼,搂着压上来的柳晏赏了他一个舌吻,腿也很自觉地勾上去。年轻人精力就是好,下面干他的屄,上面还有空咬他的肩膀留印子,抓着两个奶揉个没完,不知道跟哪里学的,轻揪着他后脑头发让他仰起来,对着他喉结啃下去。
“老师,你里面好紧,我是不是操到你子宫了——”
“轻、轻点……别插那么深……”
“这里到底是不是子宫,你有子宫吗?”
“有,你别进来,疼……”
“那谁可以进来?”柳晏已经过了变声期,嗓音开始有男人样了,居高临下压着自己的老师,那根东西就一下下戳刺着宫颈口,随时准备整根没入,“老师不是说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吗?说话不算话?”
傅姽尖叫一声,小腹胀痛,尿孔漫出浑黄水流,在屁股下蔓延开来,把白床单染出脏兮兮的一圈。
那根性器随着抽插越进越深,龟头不断操开宫口再抽出,反反复复,腺液在不断交合中溢出,留在他被操开的宫腔内,傅姽想放肆地叫出来,却被狠狠咬住喉结,只能发出两个嘶哑的单音,无处宣泄的快感在身下尽数迸发,精液、阴精、尿水一股股地从颤抖的大腿根中间喷溅出来。
他感觉下面突然空了,射精后的鸡巴退出来,留下一口合不拢的淫穴,还有兜不住往外淌的精液。柳晏把脸贴在他肚子上,试探道:“老师,你会不会怀孕?”
傅姽从高潮中回神,摇摇头,爬到床边,从包里掏出两片药干咽下去,柳晏问他那是什么,他回答:“避孕药。”
“老师,避孕药会失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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