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又睡不到恋人的蛇远比平时要烦躁恶劣,拿桓稚消遣着玩,吊起来放在栖居的临时山洞口,没事就弹石子玩儿。
桓锦脑子里单纯的欲望,桓稚看得清清楚楚,全是一个人,环绕在他身边,桓锦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的各种样子。
桓锦强拉着桓稚去杀魔人,他的同类,桓稚并不恐惧,反而觉得兴奋。他大着胆子吃掉了桓锦的欲望,第二天桓锦醒了,忽然很开心,他牵着桓稚去逛人间集市,带他去看天上白月,他把他……当成了那个人。桓稚提出的无理要求,他觉得难,抓狂得要死又想尽办法去实现。
桓锦低估了桓稚的危险性,桓稚也高估了自己,他竟然就想这么待在桓锦身边,永远不回魔域。他自我保证只吃桓锦的欲望,不吃掉他,他需要一个人照顾他对他好,温柔地哄着他,他用这个方法,骗了桓锦两三年。
“啊,好痛……阿锦,好痛啊……”
裴焕枝惨叫出声,双腿夹住桓锦的身体,他给桓锦施令人昏睡的法术,放声尖叫,“阿锦醒醒啊……啊啊啊啊!”
“管一管……呜……管管你的坏徒弟……”裴焕枝哽咽着,他抽泣着自我表演,“为什么不醒醒,你醒醒看看我呀。看看你师尊……”
桓稚骨头都不带剩,他冷漠地看着裴焕枝表演,觉得这人疯狂又可怜,他无法理解。
想要就去抢来,得不到就去取代,求不得……不择手段也要拿到手,他们魔族生命短暂,一霎欢愉,便是永恒。
这是魔种一直以来的,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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