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柴房里,青年撕碎他的衣衫,任凭赤裸身子凉在空气中,扯掉绷带,两团蜜桃似的奶团跳出来。桓锦一只手替他揉弄骚软胸乳,另一手长指插进流水阴穴。裴焕枝身子空虚得要命也兴奋得要命,快感来得杯水车薪,他迫切的要桓锦操进去,桓锦没说话,温柔眸光凉了,手下动作变得粗暴不堪。

        裴焕枝被手指玩弄得高潮失神,桓锦擦净手指慢悠悠脱掉粗劣的下人衣衫,胸前肩背皆是交错斑驳的青紫鞭痕。他拿住下身那器物抵在穴口,重又变得一脸无所谓,“您是师尊,师尊有命,徒弟莫敢不从。”

        裴焕枝脑子空白了,他实实在在地心痛了,痛得扎扎实实,一把剑直插心脏,透心凉。

        不应该放蛇走。

        桓锦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他自言自语道:“偷偷带阿遥出去玩,大家都很开心,这很值。”

        桓锦像会读裴焕枝的心,太可怕了。

        桓锦偷偷看了一言不发的美人一眼,悄悄小声诚恳道:“因为我有时会想你。”

        流着血的心脏忽地漏跳一拍,接着可怕的话来了——“阿遥说想谁就对谁大胆说,没什么好怕的。我仔细想想,你好像也没什么好怕的,因为我现在不爱你了。”

        “什么意思?”

        裴焕枝真的听不懂了,裴焕枝同那少主惊鸿一面,少主眉眼长开后凌厉异常,自有目空一切的无边傲气。

        原来桓锦喜欢这样的人……裴焕枝控制不住地想他们之间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满心杀意疯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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