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翻了个面,脸贴着冰凉的床面,总算感到好受些,身体压着下身发烫硬物,他莫名地感到羞耻,闭上眼默默念清心决。
“小稚……睡着了么?”
他被翻了过来,桓锦讶然目光落向徒弟嫁衣上被高高顶出的凸起,取了喜秤把红盖头挑起半边,冷静眼神变了变。
桓稚满面潮红,清透碧眸泛着细碎的光,嘴唇被抹了朱砂,红得晃眼,他小脸微带迷茫地歪了歪,不确定地叫道:“师……师尊?”
“绳子……捆得好紧,我……我好难受……”
喜秤砸落在地面上,盖头被完全揭下,桓稚肩头火辣辣的疼痛,他微蹙着浓眉抬眼不解地看向绷紧了身体的男人,呼吸止不住地沉重。
“哈……哈啊……师尊?”
桓锦手指紧攥着红盖头,拇指在其表面上缓缓摩挲,他好似忘记了件事……他那不听话的二徒弟在床上特殊的癖好。
他起初一心想锁住人强拜天地了事,不想拿绳捆着反倒奖励了他。
只要他的徒弟乖乖的,跟他拜堂成亲,没有一点逃跑的想法,绳子便不会收紧……现在绳子捆得桓稚肌肤勒出血红深痕,下体勃起如此兴奋……果然还是想逃离么?
桓锦眼神近乎阴鸷了,心头滋味难言,他逆天下之大不韪娶了只不懂情爱的魔过门,真是……
荒唐可笑。
魔又不会因为他娶了魔而对他心存怜悯,叹息着施舍给他想要的东西。亲友背离,师徒离散,此身背逆大道,堕落入魔……全都是因为他表情无辜可爱的二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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