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声?
男人皱了皱眉,多久没有人敢这么叫他了?武林同道,辈分高如少林寺玄空,也得敬他一声江盟主。
江元声睁眼,气势直逼面前的小丫头:“你爹就是这么教你的?”
他是父亲的盟友,却是她的仇人。花蛊无法忘记尸山血海中那令人作呕的景象,但即使门清这点,愤恨这点,她仍旧被他的气势压制地腿脚发软。
……她不是他的对手,今天刺杀不了他。
“江……”花蛊的舌头哽住了,停顿了一瞬后,还是将那个恶心的称呼叫出了口,“江叔叔。”
呵,改口倒快。年轻人不太驯服,惩戒两次就知道轻重了。
江元声开口道:“我听说花盛琅的女儿更有骨气一点,现在看来倒是和她爹一样识时务。”
爹?识时务?脑中一闪而过的茫然被迅速拉下,但心中对父亲的崇拜还是让花蛊有些上头起来,“父亲已死,与你也只是缔盟关系,堂堂武林盟主还不知道逝者已矣的道理吗?”
女子一双柳眉紧蹙,一边在内心提醒着自己今天是来找他办事的,不能过于激进,一边又实在不想把那句称呼叫出第二遍。
江元声不禁失笑:“呵呵,盟友吗,花盛琅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他或许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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