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蛊握着茶杯的手骤然攥紧,目光看向了眼前的男人,“我要是不同意呢?”
他还是让她做了最坏的选择!这个畜生!
江元声轻描淡写地讲着不相干的话:“我听说蓟县每年会献祭两队童男女给河神,祈祷风调雨顺,不知道姑娘你怎么看?”
花蛊不客气地回道:“世间上本就没有什么神仙。”有的话也是她的父亲花盛琅,“献祭童男童女,为的不过是安抚民心而已。”而且,她看想当河神吃的满肚流油的是他江元声吧。
“很好,蓟县的新县令也是这么想的,上任后立刻停止了上贡。可惜,蓟县今年遭了大洪水,新县令和她的雄心壮志一起被江水卷走了。”江元声盯着她的双眼,“姑娘你不会重蹈覆辙吧?”
“你!”这个小人!
他的威胁是实实在在的恶意,花蛊却不能直接反驳与他,因为他真的有这个实力。
她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指甲又想下意识的掐破手心,不过被及时的察觉到,松开了,“你想要多少人?”
如果保不住其他教派,至少五仙教内部……
她像是一只被蛛网缠住的猎物,越是想摆脱江元声,丝网就将她裹得越紧。
父亲,是你的话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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