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时透打断道,“16岁就算成年了!”

        “16岁怎么成年了?”

        “你不是说过我16岁就可以看善逸说的那些书了吗?”

        “我有说过吗?”

        “我不管我不管,”当炭治郎也钻出被窝,时透向他扑倒过去,长长的头发几乎将炭治郎整个罩住,昏暗中,只有一双猫一般的眸子闪闪发光。

        “你得给我准备成年礼。”时透嘟嘴道,大有炭治郎不答应就要立即大闹一场的架势。

        “好好好,明天买年货的时候给你带。”孩子大了,越来越难带了。炭治郎扶额,起身将时透按了回去,并用被子打包起来。“别着凉了,”撸了撸小猫露在外面炸开来的头发,小猫不满的撅着嘴,还是钻回了被窝里。

        第二天,炭治郎以保密为由,拦住了跃跃欲试想要和他一起下山买年货的时透。

        等到炭治郎回来,大家开开心心地围着炭治郎,时透反倒不好意思直接问炭治郎了。炭治郎却向他走来,递给他了一杯酒,在时透凑过来接过时,轻轻将食指按在了无一郎的唇间,

        “晚上告诉你。”

        杯盏里的液体红得剔透,暗红的光泽随着液体的晃动一闪一闪的,恰似红发少年那双狡黠的双眼。时透一饮而尽,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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