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聋了的耳朵,不要也罢。

        “怎么了,有人花钱请你草,你还不乐意了,嗯哼?”

        真要命,别,别压在那——

        如果黑布可以取下的话,阿修罗大概就能发现,说这些话还无比坦然大方的人,脸上早就熟成了烂红的柿子。

        跪坐着的人一手持着那条腰带,一边用膝盖轻轻地碾了阿修罗的小帐篷,只有单皮护着的骨骼仍然充分感受到布料下那活跃的温度。阿修罗不安地动了下腰胯部,带起锁链哗啦啦的一阵响。

        “只是说了一句就这么兴奋了吗?”香水还是很有效的。他用另一首手拽紧阿修罗裤子的边缘,踌躇中没有立即拉下。

        阿修罗深吸了一口气,“你大可以去店里寻找一个专业的。”

        他已经脑补出了眼前一个拥有正太音的小个子男人,转身后才发觉是个油腻的中年大叔。

        那个人并没有直接接他的话,自顾自说到,“我可不是单纯了为了追求性这种低俗的东西,而是为了我的艺术。”

        “听上去很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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