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起小时候,他带着一身的伤与痛,在雨落的天里,雨水、汗水、血水交杂在一起,跌跌撞撞地回家后倒在床尾,昏迷中,一双羸弱的手将他搀起,擦干净他的身子。阿修罗半睁开眼,是母亲去了炉边,扶着腰,端来一碗药水喂他喝下。
阿修罗已记不清当时母亲疼惜自己的表情,但红糖的甜,依旧暖得真切。
即使是被贵族抛弃的红糖,在鬼域也是千里难寻。当嫁妆里装糖的红袋越来越薄,糖水由甜转为辛辣。
到最后的糖水几乎不能再被称为糖水,只是飘着碎碎的姜末。
哪怕红糖水变成了姜茶,阿修罗总是将母亲笑眯眯递给他的“红糖水“一饮而尽。
笑意下,却是藏不住的苦涩。
“你小心烫。”
“嗯。”阿修罗抿了一口。
甜,如一场甘露降临在久旱的心河。
可是只有甜,幸福反而变得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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