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眼角含泪,被咬得疼了也只能“嗯嗯”两声,无助地落下生理性的泪水来。口中已经被搅得满是粘稠的水声,津液顺着手指的动作均匀地涂满,还从无法闭合的口中流出,带着刚刚喝过的牛奶香味。

        松田阵平抽出手,将它送到了下面的小口中,缓慢而不容拒绝地插了进去。萩原研二被顶的向上一跳,喉间无意识地溢出痛哼,又无奈地顺着沙发的回弹结束坐回了原位,带出了婉转的抽泣声。手指已经到了极限,再深处已经够不到了。就像在口腔中一样,也在后穴中闹腾起来。捻转着,按压着,试探着每一寸肠壁每一块肌肉,直到按到一个柔软的地方,与周围有着不同的质感,细摸还有浅浅的槽。按压下去,萩原研二就会发出无法忍耐的泣音,仰着头,在沙发上扭动自己的身体。此时的小研二也再次从不应期中支棱起来,在时轻时重时急时缓地按压揉捻中,忍耐不住地吐出透明的液体来。

        盯准这个目标,无论插入多少根手指,探入多深的地方,必定要碾过这里,按压这里,顶弄这里,将萩原研二玩弄得随着手指的动作微微抽搐起来,脸憋得通红,眼泪口水横流。他的一条腿被架在了沙发扶手上,另一条腿被高高抬起,暴露出挺立的下身与淫靡的后穴,上半身却穿着整齐的制服,只领口被解开,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如此姿态,才是最诱人的邀请。

        松田阵平探身在萩原研二耳边轻声耳语,“我要进来了。”

        也不等早就失了神的人回应,对准小穴,挺身而入。

        扩张还算到位,阴茎进得很缓慢,但一镜到底直捣黄龙,整根没入了后穴,阴囊清晰地感受到了被臀瓣挤压而无法再往前进的阻力,这才堪堪停止。

        再看萩原研二,竟大张着嘴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是睁大眼睛,眼泪无法控制地流淌着。他的腿保持原来的动作紧绷着,颤抖着想要放松下来,试探着不那么难捱的姿势,以期缓解后穴的胀痛。

        松田阵平哪里肯放过他,利用沙发的弹力跳动起来,滚烫的肉棒在后穴中快速地进出,带着沙发的嘎吱作响,每次都直直地深入到无法再深入的结肠口,最重要的是,不忘对准那处用不同姿势不同角度不同力度碾过去。

        一手揪住萩原研二的衣领,强迫他直起身,将体重压在后穴与阴茎相接的地方,将肉棒更深地挺进肠道中。

        场面如此炽热的时候,松田阵平却拍开萩原研二想要偷跑撸自己性器的手,冷冷地说出“自己动”三个字,就真的强忍着不再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