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当然也没能做什么,萩原研二累得在浴室里睡着了,还是被松田阵平从浴缸里抱出来送上床的。

        昏天黑地睡了一整天,醒来的时候不知今夕是何夕,只觉得头脑昏昏沉沉,口干舌燥,浑身疲软。

        松田阵平应该是去上班了,家里没有其他人。萩原研二在床上摊了半天饼,左翻身右翻身,终于在头发乱成一团前艰难地从被子里爬了出来。一站起身只觉天旋地转,又直直地倒回了床上。

        “?”

        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滚烫的手和滚烫的额头,好像并没有摸出温差来。

        有了心理准备,撑着床头柜又爬起来一次,跌跌撞撞地拿了桌上准备好的凉水灌了一肚子,清醒了一些。

        【难道是发烧了?】

        在现在这个炎热的天气下发烧可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事情。

        工作时迫不得已穿着衬衫+西装的制服,有时候还要穿更热的行动服或者又热又重堪比烤炉的防爆服,热得要死也不能脱就算了,日常里还要自带高烧的体温?

        “饶了我吧。”萩原研二感叹着,摸出医药箱,找出体温计给自己“滴”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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