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眷属正在救急中心,救护设备已经上了,如果您想要救他,可能需要快一点。”
“如果你不是把我堵住这里,我确实可以快一点。”松田阵平拉着身后那个五体不勤的男人一路狂奔,“指路。”
急救中心就在进门的第一栋楼,一层,进了大厅除了接待的窗口,就是急救中心最显眼了。松田阵平无视周围的医护人员,在特权之下一路畅通无阻,见到了已在弥留之际的友人。
身后勉强跟着的男人还在喋喋不休,什么“血液”“供应”“营养补给”,所有的话松田阵平都没能听进去,他的眼中只剩下在呼吸机和点滴下艰难“存活”着的那具焦黑的人体。
松田阵平丢下了男人的手,冲到萩原研二的病床边,扯开了他的呼吸器,俯身吻上他已经看不出原来面目的唇,将自己的血给他。甜腥味的血液混合着咸味,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在见到幼驯染的这一刻,泪水就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无声淌了满脸。
明明满口的血,喉咙却异常干涩,鼻头发酸,险些失去爱人与友人的后怕感如同酸涩的毒液,扎得他心脏疼痛难忍。
萩原研二真的已经踏进了鬼门关,离真正死亡可能只差一个脚后跟的距离。这次救他需要的血液出奇的多,可能两人都并不想将“萩原研二”这个存在变成血族也有很大的关系。人类的恢复能力太差了,除了由于高温导致的大面积烧伤,还有在爆炸中直接被洞穿的胸腹部,此时唯一的好消息可能是由于肺部受伤,萩原研二在一开始就倒在了火灾现场,并没有吸入特别大量的有毒气体。
就算这样,恢复依然非常缓慢,与只需要少量血液就能完全恢复健康的血族不同,松田阵平反哺了1000mL血液也只是堪堪使得焦黑的皮肤不再散发高热使得内脏器官衰竭,胸腹部的伤口也仅仅长出了薄薄的肉芽,艰难得构造着组织器官。
松田阵平已经感到一阵阵晕眩,与人类一样,血族的血液总量不过体重的7%左右,按照松田阵平的体重,全身所有的血液最多不过5000mL。而作为完全依赖血液为生的血族,虽然只要还剩下一滴血就能不死,但同样,只要失去十分之一的血液,就会产生严重的虚弱反应。
那样又如何呢?虚弱又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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