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废话。”方平粗声粗气地说,“房也开了,手你也摸了,不就是想跟我睡吗?张哥,你别玩我,我耐心有限。”
张磊笑呵呵地摸他的脸:“脾气好大,真是无法无天了。”旋即笑容一收,严厉地说,“我叫你陪我,谁叫你来操我了?那什么,柏拉图,古希腊人,都是老的操小的,你是个文化人,这点常识你不知道?还跟我急上了,下来!”
方平想了想,还是照做了。他坐在床边,双腿叠起,嘟嘟囔囔道:“你不能操我。”
张磊说:“你有点拿人钱的自觉吗?现在是你跟我在谈条件吗?”
方平说:“倒不是我在乎这个,但是我身体不好,让你走我的后门,到时候你付的就是医药费了。”
张磊心想,操你妈,感情就你的屁眼金贵,我的屁眼就经得起折腾是吧。老子今年四十岁,你懂不懂尊老?但终究没说出口,太粗鄙。方平手放在两腿之间,忽然把上身倾过来,又亲了他。这下比刚才都要含情脉脉,有点讨好意味地吮吸着他的下唇,连温热的舌头也一并深入,手捏住他的耳垂轻轻抚弄着。
张磊觉得那种麻麻的电流顺着他的指尖往耳根后蔓延开。此人经验不多,但贵在聪明,学得快,很快就熟能生巧,亲得他脑子有点儿乱,又将他压倒了,两人重量叠在一起,各自只身着衬衫,肉贴着肉,热量在薄薄的布料间传递。方平双手环住他的肩膀,一手垫在他的脑后,这就几乎是一个拥抱。
张磊说:等会,你——。又说:真他妈窝囊。给钱还给操,我这么便宜?又说:算了算了,他妈的。你来吧。又说:你给我轻点儿,听见没?给我搞进医院里,你一毛钱都别想要了!
两根手指在他穴里来来回回地进出,搅出黏腻的水声。他扯来枕巾半遮住自己的脸,方平也不介意。他们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视线接触,明明是做爱,就像各做各的似的。他那精于按摩的手指此刻在四十岁男人的肛门里大放异彩,没按两下,他的几把就流出水来,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方平推着他的大腿,把自己的腿垫到他后腰下,把他的臀部抬起来,就像抬起一只物件。那动作很专业,而他不得不双腿大开,随着青年手上的动作轻轻扭动胯部。张磊自觉自己现在这样好像牛蛙,老脸更丢几分,拧着腰想要翻身,却被按下去了。
“你干什么?”
“我想翻个身。真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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