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可以,就不准去。”
丹恒的脚趾都收紧了,嗓子里压抑不住舒服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往外冒。
刃用力进出几下,龟头顶进那个肉嘟嘟的小口,丹枫又翻着白眼绷起脚背,嘴里虚弱地乱叫着求饶。
刃俯下身,抠弄着丹枫的尿孔,同时凑近话筒和他的耳朵:
“小骚猫,去吧。”
丹枫和丹恒同时决了堤,兄弟俩相似又有些许区别的呻吟缠绕在一起,击溃了丹枫所有的防线。
他尿孔大开,潮吹出的液体和透明的尿液一起淅淅沥沥地流出来,眼泪也流了一脸,却无意识把舌头伸出来方便刃把玩。那根束缚他的发带被汗液湿透,又经过他的反复拉扯,已经有些破烂,只是虚虚吊着丹枫。
但他已经不敢挣扎了,只能大开着双腿,迎接刃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强奸”。
刃这才关上了通讯,不再搭理对门那个没什么自慰经验但是很擅长流水的小孩。
刃撕烂那根发带,捧起丹枫被捆得有些充血的手腕,在上面印下一个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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