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尧懒得再看两个傻逼互啄,敲了敲桌子道:“剩下的事你们自己解决,我相信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明天我要看到教室里一个人都不缺,懂了吗?”

        简子峰和顾延点头如捣蒜,懂懂懂,必须懂,当生命受到威胁时,这世上就没有什么是不能懂的了。

        离开医院的风尧转头就把简子峰买的一地奢侈品寄去了简家,顺便附上了一封亲笔信。

        信上简明扼要的写了简子峰这二傻子为孟纳溪动心的全过程,表明了他为孟纳溪一掷千金的豪爽,以及他想与孟纳溪共度余生的坚定。

        旁观的系统看了这封信一度不知道说什么,最后的最后,看着风尧把信寄出去后,它在组织着语言委婉的询问。

        【宿主,你这行为会不会太那什么了?】

        风尧抬眉反问:“我怎么了?”

        【你确定你告家长的行为不会引起简子峰的强烈反弹吗?】

        而且宿主可不仅仅是告家长,她告家长的目的还是拆散一对有情人,说拆散有情人都是轻的,这分明是棒打鸳鸯。

        当然这对鸳鸯不是什么般配的鸳鸯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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