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警官，你硬了吗？”
听出了她话里的不怀好意，姜北没有看她，扶着棍子，把棍身在花穴里压到一边，贴到一侧的内壁上面，向下放水。
林筱之的身体就像是用水做成的一样，一有空隙，骚水就大把大把的流到地板上，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在他皮鞋上面溅起一团团水渍。
“张嘴。”姜北说，“舔干净。”
他抬起长腿，屈起膝盖，放在林筱之面前的桌台上，皮鞋对准林筱之的脸，手搭在大腿上，宽松的裤子被他微微拽起，露出一截细白的脚踝。
“姜警官，这是什么意思？”
林筱之盯着眼前的鞋子看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姜北那张斯斯文文的脸，笑问。
姜北现在看到她笑就难受。这刺眼的笑容仿佛每一个瞬间都在提醒着他，放弃吧，你不仅拿我无可奈何，反倒是连自身都难保。
这样的挫败感，令他全身都不适。
他不欲多说，上手摸上她的后脑勺，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将她的脸强行贴在了自己的皮鞋上面，凛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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