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寸老姜,余有两寸在外。

        剑问卿让他夹紧,敢掉就明日白天去扬州门口打他,裴九流岂敢不从,乖乖控制后穴收紧,只是又有姜汁渗出,滴在穴内火辣作祟。

        裴九流苦苦哀求道:“求你…拿、呃哈…拿出去,求你了…你尽管打,别用、这个……”

        剑问卿洗手了,拿起戥子盒朝着裴九流的屁股重重挥去,正中姜柱,打得在原先就在裴九流体内的姜柱又进去几分,满意听见裴九流的呻吟后,道:“你屁股分明没烂,却要骗我,本该受罚。至于罚哪儿,让你挑选岂不成了赏?”

        说罢对着姜柱又是一戥子盒。

        剑问卿拖着他来到方才洗手的水塘前,水塘印月,剑问卿掰裴九流的头让他看水中,道:“你瞧这十四的月,还不如你屁股圆。”

        “……”

        这话裴九流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剑问卿也不急着听他回答,抡起戥子盒,就往裴九流屁股上揍去。

        “你先前说我打的你皮开肉绽,现在我就遂了你的愿,你自己好好看看,你皮肤是如何被打烂的。”

        裴九流有苦难言的想:到底随了谁的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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