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须前辈似乎也听出我的声音有点僵y了,轻声笑了起来,隔着电话的电子音有些失真,但这不妨碍我想像道重前辈这时眯起眼的神情,我把摄影器材搬到我车上了,现在可以直接去载你,方便告诉我你家附近b较明显的地标吗?我开到那边等你。
「……我家附近有一间町田书局,就是、很有名的、车站附近那间很大的书局?」
啊、附近还有森林公园的那间?
「对。」
好,那我大概十五分钟後到书局门口,不用赶。待会见,掰——
「——等一下!道重前辈!」差点就要忘记了,因为被突发状况吓到脑袋有点转不太过来,但我不应该连这点小事都忘掉,「谢谢您愿意来载我!非常感谢!」
道重前辈在电话的那头沉默了些许,然後就在我紧张到快要开始胃痛时,他又轻轻的笑了好几声。
我不太清楚为什麽自己会这麽像个一惊一乍的菜鸟、呃……虽然我本来就是菜鸟了,但我想说的是我至今似乎没有这麽在意过他人的想法,可能要怪道重前辈真的是我目前为止遇过相处起来最舒服的人了,所以我才一点都不想得罪对方吧。
不用道谢喔,一个好的指导者做到这些应该很正常吧?那就好好吃早餐啦,我听到你含糊的声音罗,掰。道重前辈把电话挂断了。
而我在听完他最後一段时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一直把吐司往嘴里塞……唉,谁来把我埋进土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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