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性器隔着裤子顶在廖苏的屁股上,廖苏抬着屁股坐在飘窗上,两条腿正正好好夹在杜禾的腰上。一看这姿势正是给杜禾提供了可乘之机,廖苏连忙并拢双腿,没想到赶不上杜禾扯开他裤子的速度,直接上了案板。
“不是才做了,我都给你操那么狠了。”廖苏又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还没休息好,你再操,又要掉出来不可。”一边说着,廖苏还一边偷看杜禾的反应。
杜禾架起廖苏两条修长的双腿,脱下他的内裤,衣冠禽兽舌头舔了一圈嘴唇就是一个直接埋入廖苏的阴穴的动作。男人咬蹭着阴蒂、阴唇,舌尖在阴蒂的肉口辗转腾挪。
“唔,杜禾!你别弄……”
廖苏靠在身后的玻璃窗上,大敞着双腿,四肢无力地瘫软下去。下体的任何动作都牵动着他每一根神经,身体开始慢慢颤抖,倔强的嘴中开始喘气阵阵娇羞呻吟。
“嗯……杜禾~”
男人灵活的舌头搅动肉穴两瓣,深入浅出紧闭的肉缝在阴道中含舔嘬吸。一整套动作下来廖苏哪能经得住这般快感,丢盔弃甲抓着杜禾的衣服努力挺身,想要对方进入更深的地方。
“啊——”一束光闪过,一股液体从下体喷涌。廖苏红着脸,软绵绵趴在冰冷的飘窗上,“真是的太过分了。”柔软的双腿被男人掐住拖起,两人身体紧紧靠在一起。
“老婆~”男人撒娇似的,像是只摇着尾巴讨好主人的大狗狗。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哎……廖苏头痛,做就做吧,真是对撒娇示弱的杜禾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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