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到底是被操坏了还是真这么敏感?
沈枳已经一年多没做爱了,平时连自慰都没有过,被郁书彦操过之后,下面总是在又肿又热,想被插入。
但真的做了,沈枳的身体又承受不来,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郁书彦抱住他,轻抚他的背,帮他平复下来。
热水从两人之间流过,郁书彦问:“你认识我?”
他听到这个男人叫过他的名字。
沈枳在郁书彦的怀里发着抖,他该怎么说?他是认识的,但仅仅是认识。
他说:“听说过你。”还远远地看过,他想不到有天能和郁书彦近距离地接触,有点太近了。
“你叫什么。”
“沈…枳。”
能称得上是陌生人的两人,用着世界上最亲密的动作,然后自我介绍。
沈枳的名字在郁书彦的舌尖上绕了绕,慢慢地从他的嘴里吐出来:“沈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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