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书彦跟没听见一样,嘴里念叨着要伺候好他,希望他能给点钱,身体粘住沈枳往他的穴里送,准备交合的位置黏糊成一片,龟头塞了几次都溜开了,郁书彦抖着手把自己的性器对准沈枳的逼塞了进去,只进去一个头,里面又热又湿,软和的暖水袋子一样裹起了几把,把郁书彦舒服的心脏跳动都有力了几分,被这感觉诱惑地重重埋进沈枳的身体里。
顶到最深的位置撞了两下肥腴的软肉,让沈枳大腿根抽动,仰头混乱的呼吸,他躲不开贴在身上的郁书彦,这样阴晴不定的郁书彦让他有点害怕。
“你别嗯这样子嗯啊…我没钱唔…”摇摇晃晃顶得沈枳脑子快散了,逼里的水失禁一样在床单上扩散成一片,前面那处夹在两人小腹之间,郁书彦每次沉腰都会挤压到他的性器变形,耻毛扎着他的阴蒂,酸疼尖锐的快感令他抓狂。
“郁书彦…郁书彦!你停下!啊唔唔…”
撞击的劲儿越来越大,沈枳开始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郁书彦已经不再念叨着让他给钱,艹红了眼一般,扣住他的肩膀往他身体里夯动。
力气大到他胸前微小的乳肉也在晃动,浅淡的褐红色的乳尖上冒出一股白色的乳汁,晃荡着要掉不掉的。沈枳狠狠喘了两口气说:“流唔…要流出来了!唔嗯…郁书彦…流出来了。”
他鬼使神差地叫了郁书彦的名字,大概是郁书彦的目光偶尔落在他胸前,因为那里印出一片奶渍。
沈枳骚的郁书彦的眼更红了,带着杀人一样的气势俯身咬住沈枳的乳头,牙齿撕咬般地叼起微小的山包,把里面为数不多的乳汁抽了个一干二净。
沈枳呻吟着说另一边,郁书彦把另一边也咬肿了起来。沈枳私密部位的颜色比较深,奶上孩子后乳头的颜色更深了,现在被郁书彦咬成了深红色,噙在犬齿间肿得跟颗樱桃似的。
他抱住郁书彦的头,连哀求都透着骚:“疼…郁书彦疼…”
说了不管用,郁书彦已经魔怔了,下面挺得更凶了,直到沈枳的乳孔又喷出一线乳汁他才松开,奶头已经破了皮,支棱着疼。啃噬从胸前到肩头,留下一连串的印子,最后在喉结上磨动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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