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枳说着带上了情绪,听起来委屈,话里有点想让郁书彦心疼的意思,不多,但郁书彦只看了他一眼,淡淡说了句:“真当我是你老公?想让我给你打抱不平?”
沈枳愣了一愣,嗫嗫地说:“没…”
郁书彦:“我只是你包养的床伴,脑子清楚些。”
沈枳:“哦…我知道了…”
郁书彦没有再犯酒瘾,只是情绪肉眼可见的变坏,自从郁书彦让他脑子清楚点,经常会对他朴素节俭的行为射来眼刀子,对他仓鼠储粮般的积攒嗤之以鼻,说自己不想睡在垃圾堆里,沈枳手里拿着赠送的杯子正要放进柜子里,而柜子里已经有了五六个塑料杯子,都是赠送的,都是好好的杯子,沈枳不愿意都扔了,顶着郁书彦的目光关上了门。叛逆的举动换来了郁书彦的变本加厉。旎旎剩下的两口辅食,沈枳直接擓进自己嘴里,也会被郁书彦用嫌弃的目光看上一眼。现在连洗脚水也看不过去。
明明之前都没有这么嫌弃,怎么突然就变了,沈枳怀疑是戒断引起的性情大变,没有尾巴的他只能夹着屁股做人,希望不要惹到郁书彦了。
沈枳不敢讲自己的事情了,却开始说旎旎更小时候的事情,小心翼翼提了两回,本以为郁书彦会说你真把我当你女儿的爸爸吗?结果没有,甚至偶尔还会接话。现在抱起旎旎更是得心应手,旎旎也喜欢要郁书彦抱抱,一睁眼开始哇哇地哭,看见郁书彦就收了声,小声地哽咽,伸手要抱抱,全然忘了自己在老母亲的怀抱里,郁书彦直接接过旎旎,一大一小躺在沙发上补觉,或发呆,或玩儿抽手游戏。
旎旎现在把吃手理解成了玩游戏,只要放进嘴里,郁书彦都会给她抽出来,即使次数多了他也不恼,一大一小拉锯扯锯玩到沈枳叫吃饭。
沈枳看了看已经在郁书彦怀里玩儿起来的旎旎,拄着头,心情复杂,他成为家里最不受待见的一个人。
倒了水,哄睡了旎旎,沈枳结束了一天的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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