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感觉冷,冰冷彻骨,这样活着赎罪真的是有意义的吗?真的……是对的吗?
“我……我想单独待一会,可以吗?”
少年靛紫色眼眸恳请望着她,荧点头,离开房门前望了眼床上如玻璃般快要破碎的少年,心中的巨石已然落下。
随便在附近找了个餐厅,点了饮品后坐下。
这个位置离散兵的宿舍很近,可以看清任何进出宿舍楼的人。
她回想起医生骂骂咧咧的话——一个人偶能有什么事?!
[人偶]
这是她踏入提瓦特第一次听见这个词。
人偶?那个漂亮到完美的少年?
要说是人偶,倒也符合他出色的外貌。
但是关于人偶,她一无所知,对少年的过往,她也全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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