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我在看。

        同一时间,景元感到自己的下身猛地一收缩。只不过是被丹枫哥看了一眼,他居然在这一刻觉得便是被人说放浪也没什么不好,只要丹枫哥愿意一直一直看着他。于是,他仿佛自暴自弃般闭上了眼,再度睁开时,眼神中已然是一副诱惑而不自知的媚态,“好舒服、哈啊、还想要更多……”

        浑身上下数不清有多少只手在肆意爱抚,肩头、手臂、腰腹、小腿、甚至是两只赤足,都被一只只滚烫的手调情似的来回抚摸。

        敏感私密的部位更是得到了重点关照,乳肉被人肆意揉捏,两粒奶尖在长时间的捻动拉扯下肿得仿佛下一刻就会被从白嫩胸脯上拽下来。胯间粉白色的小巧阴茎也被来宾们轮流把玩,有人撸动茎身,有人挑逗马眼,逼得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的小家伙只能一口一口吐出粘稠的清液。两瓣白生生的肥软屁股没逃过被揉搓成各种形状的命运,深邃狭长的股缝被人用手指来回摩擦,隐藏在臀肉下的羞涩后穴也遭了殃,不仅穴口被指甲搔来掻去,甬道更是被手指强行破开,对准了前列腺就是一顿狂顶。

        至于从最开始就被众人垂涎许久的花穴,自然早就被扣肿了扣软了,现下正被应星含在口中,用牙齿去顶红肿的阴蒂,又伸出舌头强硬地舔进蠕动着的柔软穴道。阴道内早已汁水淋漓,高热的肉壁感受到横冲直撞的入侵者,立刻紧紧吸附上来,不仅没起到自我防卫的作用,反倒像是在刻意迎合入侵者的动作,在不断的收缩蠕动中,将来客引导到体内最敏感的地方。随着舌尖富有技巧性地在那处一舔,景元整个人如过了电一样浑身战栗不止,腿上力气骤失,膝盖一软便往下跪去。这一下,他干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正在舔弄他的嫩逼的应星脸上,直接让应星的舌头破开他的身体,深入进前所未有的地方。

        “不行、啊啊、不能再舔了、”景元因为过度的快感连眼前都是白光一片,被强行塞了手指撑开的嘴巴来不及将唾沫吞下,便让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去,“要到了、哈啊啊啊、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在高潮来临的前一刻,景元下意识地蜷起身子,双腿夹紧、肩膀收缩,像是想要保护自己,不被过激的快感浪潮彻底吞噬。但这一切犹如螳臂当车般全是徒劳,将他团团围住的宾客们哪会错过这样好的时机,见他即将高潮,更是一个个不约而同瞄准他的敏感点疯狂挑逗。景元的身体本能地作出反应,整个人抽搐几下后,胸口、阴茎、淫穴和屁穴竟不约而同地喷出一股股液体来。奶液溅了白珩一手,清液沾湿了镜流的衣摆,后穴里淌出的淫液湿了黑发男人的衣袖,而接连不断的淫液则直接落进了应星口中。

        应星下意识咽了下去后,才琢磨出味儿来,“甜的……浮羊奶味儿?”

        这一下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好奇,宾客们的手不约而同伸向了景元刚刚高潮完正快速抽搐着的逼口,眼疾手快的就抢先一步将手指塞进小逼内部,慢的只好啧了一声后退而求其次地在被撑得发白的逼口抚摸起来。

        刚高潮过的逼口哪经得起这样的刺激,几乎是立时,便见景元垂软下去的阴茎再度在快感下挺立起来,连不应期都没有。强大到陌生的快感浪潮只一下就将景元这叶小舟彻底打翻,他后仰着脖颈想要尖叫,嗓子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像是只被割开了喉管的垂死天鹅,有种令人心惊的濒死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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