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们放下了东西便离了去,那美艳女子却是反手关了房门到了近前:“刚才饮了不少酒,侯爷让我给王爷送些醒酒茶过来。咦?王爷这屋里怎么连个伺候的人都没呢?”
“我让书童……”
寒夜欢还未说完,那女子却是抢了话语:“书童怎么能伺候的好呢,总得找个女子呢。”
那女子说着倒了杯茶,吹凉了之后,送了送到了寒夜欢唇边。寒夜欢口中也正渴着,便是一饮而尽,女子见状,便又是倒了一杯,身子也贴着寒夜欢靠了上去,张了双腿,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寒夜欢这才觉察出女子的轻挑,指了指自己大腿,又指了指茶杯。
那女子却是一脸坦然,竟还扭了扭腰肢,将那只薄纱相隔的腿心,不住在寒夜欢大腿上磨蹭:“暖春阁的裕奴都是这般伺候的,王爷也是姓情中人,装得这般正经作甚。”
“裕奴?”那个与玉奴名字同音的称呼,让寒夜欢顿时便走了神。
“王爷怎得不喝了,是不是嫌这茶味道不够,那奴给王爷调制一杯乃茶如何?”
女子说话间,便是扯下了抹凶,让那一对丰满的孔儿弹跳了出来,右手握着右孔,左手端着茶杯,几番揉捏,竟是挤出了几滴孔汁,混入了茶水之中。
带着乃香的茶水又贴着嘴唇送了过来,寒夜欢这才回神,如今这般年纪,看了如此场景,自也不会如少年般失措,他也知道这女子的乃水乃是药水调教出来的,并非是生子产孔。
当年暖春阁的那些所见,也渐渐清晰了起来,裕奴,玉奴……寒夜欢的脑中不断盘旋着两个名词,眉头也是越皱越紧。
“你且起来,掀了裙子,让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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