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舔舔吧,求求你了宝宝。”男人似乎很懂得示弱,也知道贺棋很吃这套,一副低微的样子让贺棋完全忘记他刚刚是如何评价自己的,只傻乎乎地低下头张开了嘴。
男人扶着自己的性器,将硕大的龟头往那张艳丽的脸上胡乱蹭着。带着男性独特腥臊味的腺液不分青红皂白地蹭了美人一脸,白得晃眼的肌肤上湿漉漉,不知道是男人下流的体液还是他刚刚发情流下的涎水。
那个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龟头还是被塞进了贺棋嘴里,仅仅吞进一小节就几乎要将他那柔嫩的小嘴完全塞满。贺棋费力地试图用自己的嘴唇包住牙齿防止磕到那根在他嘴里作威作福的鸡巴,但嘴已经张到极限,再动一下也很艰难,他只能一下一下地吸着那根性器,柔软的舌头时不时扫过男人敏感的马眼。
“好舒服……宝宝好会舔,小嘴长来就是要给男人吃鸡巴的吧。”毫无技巧的口交取悦了那个人,他继续抚摸贺棋的后脑勺,发出舒爽的喟叹,同时后腰隐隐发力,带动那根粗度惊人的屌器在双性美人的嘴里进进出出。
贺棋很快被男人的鸡巴顶到失神,嘴巴好像真的变成了生来就是为了容纳男人腥臭肉屌的淫靡容器,他呜咽着,好像被人使用嘴巴也能得到无尽的快感。嘴巴一直大涨着,兜不住的口水混着男人的前列腺液从他的嘴角滴落。
“啪——”
一声脆响,似乎混杂着黏腻的水声。蒋隽池似乎是看不惯他那副骚样,原本插进肉穴里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拔出,转而用大掌狠狠地扇在了那个娇气的肉逼上。
霎时淫水飞溅,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那么多男人面前被扇逼,贺棋的双腿无助地蹬了几下,却被秦奕和蒋隽池分别抓住。两个男人似乎在一瞬间达成了充满恶趣味的共识,将他两条腿向两边大大拉开,完全暴露出那个嫣红的小逼。
刚刚被扇过的肉逼正如呼吸般不断收缩又张开,柔软的裙边被两边分开的大腿牵连,无力遮挡内里的淫色风光,只能将那吐露着无色逼汁的肉穴展示在几个男人面前,任由一道道有如实质的目光视奸。
第二掌扇下去的时候连正在享受美人口交的男人都有所反应。蒋隽池扇下去时纵然收了力道,但那么娇气的地方,即使是被粗壮的柱体狠狠摩擦几下都会红得好像下一秒就要破皮,又怎么能承受男人的巴掌?几瓣逼唇被扇打得左右歪斜,先前被吸到整个肿起的淫核也难逃此难,布满神经元的脆弱的一小点如同被电击般剧烈抽搐,将所有感受如实传导给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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