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众人摸不着头脑,殷堂自己也很难理解他这股莫名的烦躁,最近一个月他都在国外处理海外生意,所有人都以为他是重视自家的海外产业,只有殷堂自己才清楚真正的原因——他迫切地需要避开谭雪年。
一回想起肉体纠缠的那天晚上,他的心就躁动不已。离开酒吧后殷堂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车内点了支香烟,盯着飘出车窗的青色烟雾,思绪又回到了那个旖旎的夜晚。
那时他正在新项目的所在地桐城出差,人生地不熟的地界却巧遇了同样来桐城视察产业的谭雪年。这种事情很少见,考虑到两个人的关系,他们的助理都会心照不宣地避开两个人的行程。但是新助理丁海忙中出错,这次两人不仅酒店定在了同一家,房间也是相邻的。平时只要换个酒店就好了,可他们又偏偏撞上了桐城的旅游旺季,酒店房间全部爆满。看着为难到脸都要皱成纸团的酒店经理,两人便硬着头皮当了两天短暂的邻居。
虽然外界形容两个人之间是一点就爆,但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场时,他们之间的气氛称得上风平浪静,除了一开始相互刺了几句,后面基本就当对方是空气,这样居然也相安无事地过了两天。殷堂本以为这种平静可以持续到离开桐城,没想到一件始料未及的事情,完全改变了俩人的关系。
那是殷堂在桐城的最后一晚,因为要赶第二天早上的飞机,安排好项目事务后,殷堂早早回到酒店休息。结果刚打开门就发现房间浴缸里赫然躺着一个湿身美女,美女举着香槟,嘴里咬着葡萄,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娇声娇气地表示是王经理派来服务殷少的。
殷堂被王帅的自作主张气得不轻,他让女人赶紧穿上衣服滚蛋,接着退到门口在电话里将王帅狠狠骂了一通。他对这种特殊服务向来没有兴趣,再加上公司本部不少高层都对空降而来的他颇有敌意,这个关键关头更是不能留下把柄。结果这个王帅竟然胆大包天到不经他同意擅自放人进他房间。
一想到这里殷堂眼露冷意,思考着对方到底是真蠢还是被人授意,凡是有嫌疑的人都在他心里挨个盘了一遍,不过他还没想出最终名单,就撞见了一身酒气,刚从酒会脱身的谭雪年,心里暗骂一声真是流年不利。
谭雪年透过半开的门听到里面传来女人匆忙的穿衣声,又看了看脸色黑如锅底的殷堂,瞬间便想通了其间的各种关系。边开门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殷堂心情本就极差,看见谭雪年脸上的嘲讽,火气更旺了,瞬间就将怒气矛头指向了对方。他挂掉电话,大步跟进了谭雪年的房间,冷声问道:“你笑什么?”
谭雪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反唇相讥:“殷少好大的脾气,连别人是哭是笑都要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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