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堂先回了火急火燎的助理微信,让他重新定新的回程机票,接着捡起脚边的衣服准备穿上,衣服拿到手里才发现昨天他们动作太急,衣服都已经被扯得破破烂烂,没法穿了。
“你,咳,”刚张开嘴,殷堂就被自己低哑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清了清喉咙再次张口,“你这里有干净的衬衫吗?”
正在回消息的谭雪年闻言,指了指屋内的衣柜。
谭雪年也是来桐城出差的,衣柜里都是几件差不多的衬衫。殷堂从里面挑了一件最大码的,他们俩身高相差3厘米,殷堂肌肉要更加结实一点,谭雪年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就会有些紧绷。
扣上扣子,殷堂望向正慢吞吞站起身的谭雪年,思考着该怎么开口,还没想好就看见大量白浊的液体从谭雪年满布着齿痕和吻痕的大腿根处流下。殷堂眼神一深,本就还没有纾解的小兄弟再次精神高涨。
谭雪年并没有理会殷堂火热的视线,拿出换洗衣物慢吞吞走进了浴室。
反倒是殷堂不自在地撇过脸,留下一句:“打扰了。”匆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的屋里还保持着之前的样子,甚至还留着那个女人匆忙跑路时落下的鞋子。殷堂一脚踢开这双碍眼的鞋子,走进浴室洗漱。他打开了浴室所有的灯,里面的大穿衣镜被照的亮堂堂的,殷堂对着这面镜子查看自己身上的痕迹。谭雪年留在他肩膀上的牙印还清晰可见,甚至还结了一圈淡淡的血痂。殷堂摸着这枚牙印,回想着谭雪年在床上性感的喘息。
不过他留下的东西比谭雪年留下的要更多。想起顺着谭雪年大腿留下的白浊,殷堂眼神一深,不知道谭雪年是怎么清洗身体的。正想着一些香艳的场景,殷堂手边的手机屏幕就亮了一下。
丁海发来微信:老板,最近飞A市的航班是下午七点的,要定这一趟吗?
殷堂想了想,片刻之后回了个:先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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