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气,不知是采摘的朝霞仙草香还是窗棂边的海棠香。
尘屿白侧卧着,只露出半张脸庞。那双冰山般淡漠的眼眸此刻微阖,带着几分慵懒的倦意,眉间却还是蕴着一丝淡淡的苦意。
他的小仙草,怎样才能变回小仙草?
这时,朝觉突然打了个呵欠,嫌热似地将被子蹬开几分,紧接着尘屿白便察觉有人靠近。他立刻闭上了眼睛假寐。
幕帐微动,投下细细碎碎的光影。
一个火热的躯体靠了上来,尘屿白微不可察的蹙眉。
是朝觉爬上了他的床榻。
一个火热的躯体靠了上来,尘屿白微不可察地蹙眉。
是朝觉爬上了他的床榻。
朝觉离得太近了,如蒲扇般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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