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在房间外面,杨奕从被窝里出来,下半身不着寸缕,紧急从衣柜里拿了条新的内裤、睡裤穿上。被弄脏的那一条搭在床脚,那一天白浊刺眼,他小步地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确信袁朔已经回他自己房间后,才拿着内裤去浴室清洗。
他关浴室门也是小心翼翼地,如若灯光昏暗些,都可能以为这个偷偷摸摸的人是贼,说不定免不了被打一顿。
这一晚睡得依旧不安稳,甚至说有些累。晨起时胯间的小帐篷支棱半天,他坐在床上放空,等到稍微缓和这才去洗漱。
怎料和刚从浴室里出来的袁朔撞个正着,他突然想起昨晚——他平躺在一张床上,身上有一双手肆意游走,胸膛被捏得发疼,应该已经红了。耳边想起袁朔的声音,低沉又带着引诱:“小狗这里很可爱。”随后更加剧烈的一阵刺痛,有一对夹子夹在乳头上:“这样更漂亮。”随后胸前的那双手开始摆弄那将醒未醒的性器,手掌贴上去时,那处的温度仿佛又高了两度,本来快要解决时,出口却被他堵住,被封住的感觉并不好受,即使在梦里也过于真实。
他并没有被绑住手脚,却不知怎的没有丝毫挣扎的迹象。“想射吗?”杨奕呜咽两声,快速地点了两次头。但梦里的袁朔并没有应声松开,而是看了墙壁上的挂钟,“三分钟之后,射出来,不然会有惩罚。”然而这哪里是他能控制的?在失去阻隔的那一秒变被射出来之后,不知道袁朔从哪里找来个锁,将那半软的性器弄软后戴上,突然后面被弄进去的跳蛋也被调大一个度……
这才导致他醒来时还累得不行,他侧身避开袁朔,“砰”的一声将门关上,拧开水龙头,哗哗的凉水拍打在脸上,面上绯红有缓解,但耳廓却依旧鲜红欲滴。
“还没有好?赶紧的出来吃饭。”杨奕关掉水龙头:“来了!”
袁朔今天似乎很急,三两口解决早餐后:“我今早有个会,你要是回学校的话得自己打车。”
“行,注意安全!”
杨奕看了眼手机,他的毕设有电脑就能完成,有的专业上的知识需要老师指导,线上联系就可以,实在不行再去线下老师,当然,也不一定能找到老师人。他吃完早餐后回房间将昨晚的淫秽证据彻底解决,懒懒地靠在床头刷着视频,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再醒来已经下午一点。
中午随便点个外卖应付了,下午为了做毕设看了两个多小时的论文,进度甚微,索性关了电脑,见小号群里有同城的群友说今晚有表演,据说是用鞭子的一把手,给奴隶带来疼痛与快感,甚至在鞭子下就能射。
地址正好是悦享,昨晚刚打开这道门,杨奕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换了身衣服便出门了。
穿过歌舞蹦迪的前厅,走过长廊,进入里面的大厅,除了位置增加了些椅子外,其余的布置和先前并无不同,悠扬的钢琴曲和外面截然不同,仿佛这里才是绅士还在的地方。位置上的男人多是西装革履,女人也是盛装出席,脚边的男人被打扮地五花八门,好看的、暴露的、色情的……全凭位子上的人意愿。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安安静静地等待表演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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